作品简介
我生在城河里，河是仙人们用来酿命的地方。
我娘为他们洗浆，我爹喂了城防，我兄长点了灯。
有一天我看见了那本账。
原来我们不是人，是一季一季的粮食。
那一年我十四岁。
我叫陈缺。
缺什么？
缺德。缺一个不向天上跪的膝盖。
你们吃了我全家的油，从此我让全天下吃我递出去的刀。
我生在城河里，河是仙人们用来酿命的地方。
我娘为他们洗浆，我爹喂了城防，我兄长点了灯。
有一天我看见了那本账。
原来我们不是人，是一季一季的粮食。
那一年我十四岁。
我叫陈缺。
缺什么？
缺德。缺一个不向天上跪的膝盖。
你们吃了我全家的油，从此我让全天下吃我递出去的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