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熬了多少时辰，杨序浑身已经遍布紫青伤痕，而秦晚棠额间也已经香汗涔涔，细碎发丝被汗水牢牢黏在光洁的皮肤上。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里。”秦晚棠气喘吁吁说道，看来打人确实也是个体力活。
杨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总算可以休息了，正要动身返回斩妖卫宿舍。
“你要是愿意，可以就在秦府休息，就在父亲给你留的那间房。”秦晚棠突然说道。
一听这话，杨序浑身的酸痛瞬间消散大半，有便宜不占，那可是王八蛋。
……
抵达斩妖卫宿舍，杨序推开大门。
屋内一众同僚看到杨序回来，当即纷纷起身打招呼。
“杨兄弟回来了。”
他们有些人今日虽未曾同杨序出城除妖，可他的事迹早已在斩妖卫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杨序不光顺利突破成为武者，还不知从哪里得了一门厉害的步法，连秦晚棠都没有的步法。
四下议论此起彼伏，所有人都认定，杨序肯定又傍上了不得了的大人物。
更何况杨序十六岁就成了武者，他们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，自然要好好巴结下杨序。
杨序望着齐刷刷起身行礼的一众同僚，余光扫过营房内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，没有任何表情，挨个拱手回礼。随后他走到衣柜旁，取出自己的衣物，就准备返回秦府。
张承贵见杨序准备离去，连忙上前拦阻，满脸殷勤说道：“杨大人，床铺我早已替您收拾妥当，今夜不留在卫所歇息？”
杨序随口淡淡回答：“往后我常住秦府，你们不用再管我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没等在场众人反应，杨序转身径直迈步离去。
望着杨序远去的背影，张承贵一拳重重砸在掌心，这下想要再巴结杨序，怕是难如登天。
杨序仰面躺在秦府床上，心中感慨，斩妖卫的硬板床根本没法和这个比。他转头环顾全屋，房间已打理得干干净净，一应琐事全都不用自己操心。
杨序摩挲着身上的连片淤伤，吐槽道：“这秦晚棠绝对是公报私仇，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“系统，麻烦帮我在武学空间中帮我恢复一年的瘀伤，谢谢。”
【你身上的瘀伤已经全部恢复如初。】
伴随着这行字的出现，杨序身上因为挨棍留下的酸痛一扫而空，浑身舒坦无比。
“系统，麻烦帮我在武学空间中帮我锻骨六十五年，谢谢。”
【你锻骨十一年，达到锻骨中期境界。】
【你锻骨二十六年，达到锻骨后期境界。】
【你锻骨二十八年，未达到锻骨巅峰境界。】
还没圆满？那就再来。
“系统，麻烦帮我在武学空间中帮我锻骨一百年，谢谢。”
杨序现在根本不缺寿命，挥霍一点也无所谓。
【你锻骨二十九年，达到锻骨巅峰境界。】
【你锻骨七十年，达到锻骨圆满境界。】
【你锻骨一年，你的骨头更加坚硬了。】
随着最后一行字落下，杨序全身骨头变得凝练夯实，仿佛全身骨架都被锻成致密的硬玉，坚硬程度暴涨一截。
看着眼前浮现的文字，杨序低声自语：“既然已经圆满了，为什么没有突破到出窍境界呢？”
杨序轻轻摇头，压下心中疑惑，打算明日找机会在秦晚棠嘴中打探一番。
……
次日蒙蒙亮，杨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秦晚棠来到杨序门前，抬手猛捶门板，大声喊道：“杨序，起床。”
杨序正做着酣甜美梦，哪里愿意起床，索性拽过被褥蒙住脑袋，假装什么也听不见。
见房内迟迟没有动静，秦晚棠眉头一皱，捶门的力道随之加重，调高声音喊道：“杨序，起床！”
震耳的喊声和捶门声如同锣鼓在耳畔轰鸣，杨序实在熬不住了，只能回答道：“来了来了。”
杨序睡眼惺忪，拖沓着步子往厅堂走去，准备用早膳。
一到厅堂，看到桌上的早饭，杨序的胃口就已经没了大半。
倒不是说饭菜寒酸，反而是太过丰盛，桌上全是上等肉类。杨序之前的早餐都是以清淡为主，现在面对这满桌的肉，不由得有些反胃。
不过为了这咕咕叫的肚子，他还是夹起几块肉往自己嘴里塞。
但你别说，越吃越饿，越吃越香。
“对了，姐。”杨序又往自己嘴里夹了一块肉，“你们出窍境是怎么修炼的？”
“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，这么多肉还堵不住你的嘴？”
“你不懂，这肉要边吃边聊才最香。”
“说些鬼话，你先修炼到锻骨圆满再说。”
“哎呀，你给我讲讲嘛，说不定对我现在锻骨有帮助呢？”
秦晚棠咽下嘴中的肉，缓缓开口：“等你锻骨境界圆满，肉身便能扛住天地灵气的冲刷，自此便可引天地灵气入身。灵气成功扎根体内，便是出窍境，到那时，你便能调动天地灵气对敌。”
“哦，原来如此。”杨序听完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，紧接着追问道：“那怎么引天地灵气入体？”
“自然是有专门的法门。”
“那法门是什么？”
秦晚棠白了杨序一眼：“法门就是对着天地灵气喊，快快入我体内来。”
杨序听到这话，知道秦晚棠不想再多说。他也明白再追问下去可能就会引起秦晚棠怀疑，他现在可不想暴露出自己已经锻骨圆满，索性埋头专心吃饭。
秦晚棠见杨序吃得差不多了，起身说道：“走，该去当值了。”
“行。”杨序应声起身，刚要出发，突然捂着自己小腹：“姐，肚子好疼，怕是有些拉肚子。你先去，我等会儿来追你。”
秦晚棠心底虽生出怀疑，却也没有过多深究，独自一人当值去了。
目送秦晚棠踏出秦府大门，杨序立刻挺直身子，哪里还有刚刚腹痛难忍的模样。他警惕环顾四周，确定四下无人后，小声喊道。
“天地灵气快快入我体内来。”
……
杨序见没有反应，加大声音：“天地灵气快快入我体内来。”
……
“就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。”
杨序暗骂秦晚棠一声，便不再耽搁，往斩妖卫当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