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唐昊古井无波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紧张的神情。
作为堂堂昊天斗罗,全斗罗大陆最为年轻的封号斗罗,已经很多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紧张了。
他越想越不安,越想越觉得心惊,自己不在那里,她又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,很有可能已经遭毒手!
“不行,我必须要回去看看!”唐昊下定决心,便催动魂力,疾行而去,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甚至行走的速度已经有了破空之声。
阿银出事该怎么办呀!那可是我一生的挚爱!
最关键的,那里还有阿银留给小三的宝贵遗产!
十万年蓝银皇的魂骨呀!
那可是他准备在小三长大之后,送给他的礼物!这才是最重要的…
“不,我在想什么,我最担心的明明是阿银的安全!”唐昊摇了摇头,不禁对自己的想法深恶痛绝,怎么能够是最担心魂骨呢。
不管怎么样,还是必须要看一看才好。
随后唐昊摒弃心中无谓的杂念,专心致志前行,力图尽快赶到。
三天后,圣魂村。
此时时间刚刚清晨,天空仅仅露出了鱼肚白,村民们还沉浸在梦乡当中,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,那么的祥和。
唐昊却面色凝重,心情越发紧张起来,不知为何,他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或许是他与阿银之间的羁绊吧,他总感觉阿银真的出事了。
唐昊皱着眉头,向着村子后山的瀑布处进发,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他的心却越来越沉重起来。
似乎,那种熟悉的感觉消失了。
以前他每每到这里,都会感受到精纯的生命气息波动,那感觉是如此的舒适,仿若阿银在自己身边一样。
每次到这里,他的心都非常的平静。
但这次却完全不一样,这一次,那种熟悉的感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平静,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平静。
“也许只是阿银在休眠而已,是我想太多了。”唐昊暗暗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尽管他潜意识并不相信。
堂堂封号斗罗,不管气息多么微弱,以他的精神力,都应该能探查到才对。
终于,唐昊穿过了瀑布,走进了这处隐秘的山洞之中。
一路上,他还一直心怀侥幸,暗自祈祷阿银不会有事,魂骨不会有事。
甚至不自觉放慢了脚步,但路总有尽头,终于他走到石室前,而面前的一切彻底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。
石室中央的土包上,已经不见了阿银的痕迹,余下的只是一堆平凡的土壤而已。
“不!我的爱人!!!!!”
唐昊痛苦地跪倒在地,双手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,那双浑浊沧桑的眼睛流着泪水,眼中满是血丝。
他不敢相信地闭上眼,祈祷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场噩梦,但睁开眼之后,眼前依旧空空如也。
阿银,确实是被人掳走了。
无声的眼泪滴落,却很快止住,他眼中的痛苦瞬间转为愤恨,疯狂。
“是谁,究竟是谁!”
唐昊又转身拍向石壁,只见壁顶掉下了一个盒子,但似乎又与原来的铅盒有所不同。
暴怒的唐昊没有注意这些细节,看到有盒子掉落,下意识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,阿银留给儿子的遗产还在!”
但当他打开盒子之后,映入眼帘的,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,而是一张纸条。
其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:“唐昊,你老婆,我笑纳了。”
一瞬间,
那种屈辱,痛苦,愤恨的感觉涌上他的脑海。
“是谁,究竟是谁!”唐昊一把拿过纸条,想凭借精神力探查其上留下的痕迹。
奇怪的是,纸条在见光之后,竟然无火自燃,很快就化成齑粉。
唐昊愤怒地张开手,九个魂环悄然浮现,一把硕大的昊天锤出现在唐昊手上,他整个人都开始疯狂起来,狂暴的破坏着周围的一切。
独属于封号斗罗的强大精神力量瞬间铺开,覆盖住整个后山,甚至是整个圣魂村。
唐昊高高举起大锤,强横无比的魂力四散射出,他狂暴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,砸得整片后山满目疮痍。
“不管你是谁,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都要把你揪出来!我发誓要杀了你!!!!”
携着强劲魂力的声音在整座后山回荡,唐昊发泄过后,无力地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。
“我的阿银,你到底在哪里?”
…
“嘿,唐三他妈的魂骨确实不错,真是非常好用,不可不尝。”
另一边的秦风正急速行驶在去往星斗大森林的路上,奇怪的是,这个八岁的少年,在赶这么远的路时,既没有乘坐马车,也没有步行。
而是…在高空之上疾速飞行。
如果有强大的魂师看见这一幕,定会高声惊呼妖孽二字,要知道,就算是封号斗罗,也不见得有如此飞行的能力,而一般的飞行武魂,也不可能有如此之长的续航能力。
这一切,自然是归功于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了。
“不愧是十万年魂骨,这续航实在是太变态了。”秦风暗自感叹道。
他已经持续飞行了一整天,只有吃饭时间他才降落下来,吃些东西,这强横无比的魂骨,对魂力的消耗却极为稀少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微乎其微。
而这还不是其最为强大的能力,最为强大的则是魂骨所带来的强大恢复能力以及对身体素质的增强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!
时间回到几天前。
秦风在吸收完魂骨后,曾用匕首狠命的割向自己的胳膊,却只是留下一道白印,皮都戳不破!
不信邪的秦风又掏出诛仙剑来,又割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这一次倒是破了防御,甚至伤口深可见骨,流出不少鲜血,但伤口在没有任何外物干预的情况下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!伤口愈合,新生的细胞填补了伤痕,很快皮肤便光洁如初,只是因为新生细胞而显得白嫩了许多。
“这次确实赌对了。”秦风舒服地长舒一口气,便离开了石室,走之前,他很是仔细地去除了自身所有的痕迹,甚至掉落的头发丝也没有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