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以为陆执易才刚接触超凡,池寒山解释道:
“【交贵人9】的能力,有两个。”
“一是战斗能力,在战斗中可以把对方认作贵人,可以通过灵性逼迫对方留手、倒戈或者自残,并让对方在攻击自己的时候受伤.
二是发育能力,【交贵人】可以在平时绑定贵人,借用其不超过自身序列等级的能力...条件是必须能够理解那些能力相伴的意象。毕竟使用超凡能力的过程,就是通过意象激活神性的过程嘛。”
池寒山觉得战斗能力,对于陆执易是最重要的。他目前最大的优势就是“硬”,如果再穿上这一套“反甲”,就会变成超级粪怪。
但陆执易知道,发育能力对他才是最有用的...他能够将其发挥出的作用,远超池寒山的想象。
在恩师的庇护下,陆执易开始暗自和系统沟通:“deepsuck,我让你在舒仪的神性上装的系统,怎么样了?”
【(已思考)我已经按照您训练我的方式,训练好了舒仪的神性,您可以直接和舒仪的神性对话,也可以和我对话再由我来操控它。】
陆执易点点头,睁开眼睛。池寒山感觉到,他的神性无比圆融。
【交贵人9吸收完毕!】
【交贵人9消化进度:35%】
【现在,我已经将舒仪神性的至高权限借来了,她的神性已经在事实上成为了我的子系统。】
是的。让舒仪觉醒系统,然后给他用,这就是陆执易的计划,也是他管教授要【读书9】的原因。
如果这件事能做到,那么陆执易今后只要不断拉人上末日空间,就能不断开发系统的新功能!
而不断开发新功能,就可以让他变得更强,更快的变得更强...他要快速的循环起来,达到指数爆炸的效果,才能尽快为末日出力。按照系统的说法,这一个月他必须拥有接近半神的战斗力才行。
除非真的能实现叠加系统功能造成指数爆炸,否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看到陆执易最终将【交贵人9】吸收掉,池寒山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艳...但其实他并不知道,按照陆执易的规划,未来这个能力会发挥怎样恐怖的作用。
“老师,之前舒怡手上的那个雕像,我很好奇...”陆执易语气犹豫着,还没说完,池寒山眼中就闪过恼怒。
但...这位教授看着陆执易身上圆融的神性,想到帝君的话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:“那些东西...是陛下亲自做的。超凡等级不高,但因果非常大...
那些东西和我的因果是隔绝的,我就算抓在手里,也会在一瞬间消失。你要是真有这个缘法,自然能拿到的。但...末日是假的,那些东西只有坏处。”
陆执易确定了,池寒山也不是很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作用。
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小。
嗯...根据目前已经掌握的信息,未来一个月的图景大概是这样的:
首先,池寒山作为末日教的教主,在送走帝君之后倒戈清算末日教中的极端分子,试图阻止召唤“疫苗性末日”的仪式。
随后,要么是池寒山没能成功阻止这个仪式,要么就是仪式停止了,但那些觉得天阙帝思路可行的伟大存在,还是决定来一场疫苗末日试一试,总之按照“末日启示者”的信息,海州毁灭了。
那么从短期来看,陆执易的两个任务已经很明确了:从外部看,他必须要弄清疫苗末日是否有效;从自身看,他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成为半神,否则...按照系统的说法,他就算弄清了海州末日的真相,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连幸存的资格,都没有。
一个月内,成为半神吗?
“力量提升的速度,还是太慢了...短期来看,我现在的事情能做的事情有两个。”陆执易想。
其一,就是做项目,做能够把自己壮大的项目。
把自己的实力赚起来,把社会地位赚起来。
实力,就是他的砝码;地位,就是他的杠杆。
这里不是一个大能都隐世不出、宗门原子化的修仙世界,而是一个高度联系的现代都市。他想要快速的提高影响力和眼界,就一定要尽其所能的撬动一切。
这个项目,就和他刚才杀的这两个人有关。
之所以池寒山说蓝板桥和他的这个男姘头该杀,其实是有很清晰的因由的:池寒山说过,万物有终末那是早有传言的事情,世上不止末日教一个为此而建立的组织,像蓝板桥就隶属于一个叫苍白结社的团体。
这个团体算是幸存论者,无非是想要做一艘苍白方舟,而做方舟需要杀人,杀着杀着就成邪教了。
按照他的猜测,既然天阙帝能够那样直接的预知到未来变化,如今的当国者大概也是可以的。清算、整理末日相关的信息,该会是这一个月神夏官方超凡者们的主要任务。
他要做的,就是占得先机、抢得好处和功劳,将其中自己不要的那部分交割出去,搭建他自己的关系网。第一步就可以从这个邪教结社开始。
就称之为苍白结社项目吧...接下来一个月,恐怕要杀的人不会少。
其二...就是获取更多的雕像。这不一定会有用,但也很可能得到更多关于末日的信息。
“我们课题组,现在有一个序列5的封印物名额。”
临走时,池寒山道:“你明天和慕婉商量商量,看看有什么要用的,就去找学院批吧。流程和世俗批设备差不多,学习一下就好。”
“是,谢谢老师。”
和教授告别。从实验楼到陆执易的公寓,以常人的速度走路,也就是十五分钟。
抬头。一圈深红,一抹黑,几个白点,构成了城市的夜空。
陆执易忽然有了种错觉,就好像那困顿的十年、末日和刚才的漫天星爆都是假的。他仍是十八岁,只是平常的从实验室的工位走回家。
但是呼吸带来的灵性和力量,身体对周围无处不在律法的微微抵触,全都证明了他已非当日那个惆怅惶恐的青年。他已经置身于剧烈争斗的世界里。
他轻轻一跳,腾空而去。